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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从“凑活交差”到“抠到头发白”的宣传片执念
刚入行那会,接的宣传片都是“甲方要个能交差的就行”,我也跟着凑,脚本抄来抄去,镜头剪得稀碎,客户说行就ok。直到有次帮个小品牌做宣传片,改了八版,最后一版我偷偷把自己加班熬的星芒剪进片尾的黑场里,客户过了,说“感觉有温度”。那时候才懂,宣传片不是堆素材,是把自己没说出口的拧巴,揉进别人要的东西里。
二、那些差点崩掉的“宣传片翻车现场”
有次甲方临时要改宣传片的核心观点,离交付只剩三天,我抱着电脑在地铁上哭,怕改砸。后来我没硬套新观点,而是把之前的素材拆成碎片,用慢镜头和留白把新观点藏在情绪里,最后甲方没提“改观点”的事,只说“更走心了”。还有次AI生成的宣传片初稿,看着完美但没魂,我把初稿里的动画元素换成自己手绘的小线条,反而成了亮点。原来AI能做“对的”,但做不了“有脾气的”。
三、AI时代,设计师的“生存哲学”不是对抗是“搭伙”
现在AI能做脚本、剪粗片,但宣传片里的“那一点不一样”,是设计师熬到三点的黑眼圈,是对客户需求里没说出口的“想要”的感知,是把自己的情绪揉进画面的执念。我现在的做法是:AI做粗剪,我来加“私货”——比如在产品镜头里加个不小心入镜的影子,在旁白里留半秒的呼吸音,这些没人会特意说,但能让宣传片活起来。